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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2019学年校长寄语第35期
日期:2019-06-30 作者:王海明 阅读次数:99

于永正:不做混日子的“南郭先生”,教师要这样影响学生

民小编说

在工作和教学中,我们难免会遇到有”混日子”心理的人,面对复杂的任务,自己也不免会有懈怠之心,但如何克服这种心理,做一个凡事勤谨的教师,进而影响学生认真做事做人的态度?

从自己不做“南郭先生”到破除学生的“南郭先生”心理,让我们一起了解于永正老师关于学习和教育的几则小故事。

01

   

在徐州师范学校读一年级的时候,教音乐的是刘老师。刘老师脾气好,即使是批评人,那声音也和他弹的三弦一样中听,既柔和又舒缓,不温不火的。读二年级的时候,换了个梁老师。梁老师一改刘老师惯用的“齐唱”的复习检查方法,对前一节课学的内容,喜欢一个一个查。歌儿,要一个一个地唱给他听;风琴,要一个一个地弹给他看。不少同学常常因为不会唱或者指法错了而羞个大红脸。

    上梁老师的课,我们几个不把音乐当回事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,脑子再也不敢想别的事了,对他布置的作业再也不敢置若罔闻,掉以轻心了。但梁老师脾气也好,你不会唱,不会弹,最多说一句“以后好好练”就拉倒了。日子久了,上音乐课我又有些随便,常常心猿意马。

    上三年级时,换了个陆老师。陆老师也像梁老师那样,喜欢“单兵教练”,但是要求极其严格,一点差错都不放过。有一次,一位女同学只因一个附点音符没唱对,便把脸一沉,说:“学习可不能有一点马虎!”“一点”二字说得特别重,连我听了都觉得仿佛是两颗石子重重地砸在了身上。同学们个个咋舌。

    从此,上音乐课,我们几个人再也不敢混了,再也当不成“南郭先生”了。教室里一向很少有人问津的两架风琴也闲不住了,课间、晚间叫个不停,星期天也常常得不到休息。不知是风琴质量差,还是不堪负重,一年之内修了好几次。

    我们的音乐课越上越好,同学们的音乐知识、弹唱水平、欣赏能力天天见长。陆老师十分高兴。有一次,他叫平时不太喜欢唱歌的姜志勇唱《天仙配》里的《家住丹阳姓董名永》选段,因为姜志勇平时练习认真,再加上那次超常发挥,竟把陆老师的眼睛唱湿润了。陆老师动情地表扬过之后,请他再唱一遍。这回,陆老师的钢琴弹得更投入更深沉。对姜志勇来说,这真是莫大的殊荣。

    我感谢陆老师。是他使我在音乐课上最终没变成“南郭先生”,为我打下了较扎实的音乐基本功,使我有了较好的音乐素养;更感谢陆老师使我知道了在教学中怎样做才能不产生“南郭先生”,怎样做才能使已经成为“南郭先生”的学生改弦易辙,不再是“南郭先生”。

02

    不过,认识常常和实践对不上号,特别是在刚刚踏上工作岗位的时候。

    刚参加工作时,我班学生的考试成绩常常不如兄弟班好。那时兴统考,搞评比。终于,一天,刘校长和周主任来我班“会诊”了。又是听课,又是看作业,又是查试卷,从早晨忙活到晚上。结论是:我班的学生“活”而不“实”——上课,思维很活跃,但是浮躁;考试,“活题”不错,“死题”失分太多(所谓“活题”是指应用方面的,如作文、造句以及理解性的题目;所谓“死题”是指默字、默课文、解词等项目)。二位领导根据“病症”,给我开了一剂“药方”:要严而实,即对写字、背诵等要下大力气,抓严、抓实。这个“药方”含蓄地批评了我教学上的不足。

    领导的“诊断”是对的,“药方”是对症的。自己的教学确实抓得不实,对学生的要求确实不严。比如有一回默字,全班没有一个全对的,我生气了,把所有写错的字写在黑板上,每个字写得足有两本书那么大,要求大家认真抄写五遍,并说:“这些字明天还要默写!”这一下子,学生重视了,都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,规规矩矩地写。可是,第二天因为我忙别的事了,没兑现。打雷了,却没下雨。还有背诵课文,平时没一个个落实,到复习期间再“突击”则为时已晚。

    “教学不能有丝毫松懈,不能粗枝大叶。”向来关心我的刘校长说,“严师出高徒。你是明师——聪明的明——但不是严师。如果再加上一个‘严’字,定会成为名师——有名的名。当然,我说的‘严’不是‘厉害’。‘严’是‘责任心’和‘付出’的代名词。”

    刘校长的一番教诲,使我幡然省悟。是啊,明而不严,有什么用呢?浮在上面不就给“南郭先生”以可乘之机了吗?而且,这样做,还会不断地滋生出新的“南郭先生”呀!

03

    经常回头看看,加上别人的提醒,加上不断地学习,再加上不断地思索,自己逐渐变得聪明了。

    一天下午放学后,我把三个朗读有困难的学生留在教室里进行辅导,恰巧被路过教室门口的刘校长发现了。他轻轻地走了进来,坐在一旁看。其时,三位学生刚听完我的范读,各自正在认真地练习。等练得差不多了,我请他们三人一个一个地读给我听。其中一个学生很懂事地说:“于老师,刘校长是不是找您有事?我们三个人一起读给您听听,行吧?”我笑了,说:“刘校长没有什么事。他是专门来听你们读书的。他和我一样,不喜欢听齐读,也喜欢听一个人读。”刘校长笑眯眯地点点头。于是,三个人分别把课文读了一遍。

    “合格!”我把书一合说,“只要工夫深,铁棒磨成针。看起来只要多读,把课文读好并不难。过几天我再检查的时候,你们争取得优秀。”

    刘校长也说他们三人读得不错。

    学生们高兴地向我们道了声“再见”,走了。刘校长说:“这样一个一个地过‘筛子’,‘南郭先生’就无处藏身了,就混不下去了。”

    “正是!”我说,“经常一个一个地检查,经常督促、辅导、鼓励,‘南郭先生’不但待不住,而且会销声匿迹。”

    说到这里,我从备课本里抽出一张纸条,递给刘校长看。我指着上面写的几个学生的名字说:“前天教了一个寓言故事《金银盾》,书上要求背诵。可是这几位学生今天还背不下来,明天我再检查。刚才放学时,我已经向他们打过招呼了。”

    刘校长笑呵呵地说:“好!这就叫‘实’!这就叫‘严’!”

04

    学生童士林一进办公室,我便说:“知道我请你来是干什么的吗?——不知道?一看作文你就晓得了。”

    他急忙打开作文簿。翻到最后一篇时,顿时呆住了,喃喃地说:“怎么写了半截就交了呢?不对呀,记得我写完了呀……”

     我有个习惯,每次班长把作文簿交上来,我都先粗略地翻看一遍,凡字迹潦草的,对不起,打回去重抄;凡是文章写得差的,把作者找来,加以指点后,重写。不能滥竽充数。童士林是从别的班转来的,不知我的底细,第一篇作文就因字迹不工整被我退了回去;第二篇,积习未改,又责其重抄。这一次,字倒是写得整洁些了,但是“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”——没写完!如果他是和我开玩笑的话,我想,这个玩笑该够国际水平的了。

    “于老师,”他继续喃喃地说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觉得做完了……”

    从他的话和表情里找不到一点和我开玩笑的意思,更没有一丝试探我是否能“一严到底”的用意——他才上四年级,还不至于有这个心眼。我点点头,对他的话表示相信。他走了,下午便把作文本交给了我。他交作文时的表情,真可以用“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”来形容。直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   那时,对我来说,“说是说、做是做”已经成为历史,而且,较之刚毕业时的我,已经聪明得多,有办法得多。我发现童士林第二次作文的字写得仍然不认真时,我把班长和小组长请到办公室,对他二人说:“你二人把童士林给我请来。你们到了教室大声喊:‘童士林,于老师请你到办公室去一趟!’一定要大声喊,还要说:‘于老师脸色铁青,看样子很生气。’他要问什么事,就说‘不知道’。”不一会儿,士林来了,诚惶诚恐地站在我面前。我把作文本往他跟前一摊,说:“这是你写的字吗?”

    只两次,他再也不敢马马虎虎了。

    我让班长、组长大声说,第一想给士林一点心理上的压力,叫他知道,我是不允许草草了事的;第二想在全班学生面前立起一块无形的、上书一个大大的“严”字的牌子,告诉他们,凡应做到的,必须做到;凡应做好的,必须做好,否则老师是不答应的。这也是立规矩的一种办法。

    一切好习惯的养成都有一个过程,而且对某些学生来讲,一开始多少带有强制的意思。等他们尝到了甜头,才会产生一种内驱力,随着实践次数的增多和得到更多甜头的刺激,才会慢慢变成一种自觉的行为,即我们说的习惯。

    使童士林这样的学生不再是“南郭先生”,改掉做事毛糙的习惯,开始要紧盯不放。“盯”有两层意思,一是一点马虎之处都不放过;二是有一点点进步都予以肯定,给予鼓励,而且尽量让全班学生知道,一起分享他成功的喜悦。直到他尝到成功的喜悦多了,产生了内驱力,养成习惯为止。

    有则外国谚语说:“人是习惯的奴隶。”让每个学生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多么重要啊!而让学生改掉一个坏习惯又是多么难啊!

    我们这样做,也许会得到某些国外同行的讥笑。据说,有些国家的学生上课可以随便离开教室,美其名曰:“尊重学生。”强迫学习不好,训斥乃至体罚学生更不对,但放任自流亦不可取。孔子有云:“过犹不及。”

    “过筛子”也罢,盯也罢,不管怎么说,我们采取的一切措施,不是置“南郭先生”于死地,也不是像齐缗王那样,把“南郭先生”吓跑,而是为了教育“南郭先生”,为了不再产生“南郭先生”,是让每个学生都懂得,不能混日子,要尽力去做应该做的每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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